他一只腿紧紧压着霍汀州的身子,懒洋洋地说道:“小霍大人,昨儿真是对不住,喝大了。”
锦被之下霍汀州不着寸缕。
他盯着傅沉西,片刻后,只是冷声道:“烦请翊王殿下派人寻身衣袍于下官。”
霍汀州是个冷心人,五官凌厉,性情凉薄,朝中没什么人与他交好,昨日公主府设春日宴,喝醉了的霍汀州落单,误闯了傅沉西小憩的阁楼。
这是一笔谁也说不清的糊涂账。
傅沉西平日里进出高堂阁,从未和霍汀州这位尚书省中最年轻的左仆射有过什么交集。
昨夜过后,倒是春风一度,盛情难消了。
“小霍大人要衣服便要衣服,态度这样冷漠做什么?”
“昨夜,大人可不似这般冷清,天亮了,和本王倒是桥归桥、路归路了不成?”
傅沉西不得宠,但他命好,前头的哥哥后头的弟弟都死在了争夺储位的路上,几年过去,死的死残的残,病入膏肓的隆德帝一看,没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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