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后又胡搞了两个小时,从沙发做到阳台,直到时朗的肚子撑到有怀胎七八月这么大,时程宇才终于想起什么,问:“你还记得今天要做什么吗?”
时朗刚才又经历了一次失禁,沉迷在高潮的余韵中,好不容易平复好,才略显迷茫的问:“做爱?”
时程宇敲了敲他打着石膏的胳膊,叹了口气,怀疑刚才时朗的几把里面流出来的不是尿,而是智商。
“你该拆石膏了。”
“对哦。”他这么一说,时朗才恍然大悟。
其实石膏上周就可以拆了,但是他们那时候每天在家做的火热,时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全是红红紫紫的吻痕。
时朗生怕自己被当做变态,强制勒令时程宇接下来的一周不准在他上半身上留下痕迹,等到吻痕消下去之后再去医院。
“走吧,先把你肚子里这些排空了。”
时程宇又把时朗重新抱回厕所,和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时程宇一只手捞一只腿,把时朗的腿掰成m形,穴口对准马桶,把自己的性器缓缓退了出来。
失去了性器的阻塞,时朗肠子里的各种液体哗哗地从肛门排出,没过一会儿,时朗肚子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的瘪了下去,恢复成平坦的少年体型。
“好空啊,有种怀胎十月之后终于生出来的感觉。”时朗的肚子难得这么空,甚至还有些不习惯,他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开了个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