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时朗开完苞之后,时朗整个人就像是解除了什么奇怪的封印一样,每天沉迷性爱,正好和时程宇的打算不谋而合。他憋了这么多年,当然要好好的从罪魁祸首那里一点一点讨回来。

        之后的一个月里,两个人在家里疯狂的做爱,时程宇的性器几乎没有离开过时朗的小穴,时朗对于从时程宇性器里流出的液体,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都照单全收,独自几乎没有瘪下去的时候,无时无刻都灌满了父亲的精尿。

        “哈……射给我,快点……”时朗被压在洗手台上,腰肢迎合着时程宇的冲撞,小腹被顶起一个恐怖的弧度。

        抽插的间隙,能看见时朗原本粉色的,生嫩的穴口已经被操成深红色,肠肉死死咬住时程宇的性器不放,随着性器的抽出露出一圈肉出来,像是在挽留。

        “爸爸怎么教你的,这个时候要说什么?”

        时程宇粗喘着气,在时朗身上驰骋。

        “爸爸,请你……嗯~射在儿子的屁眼里,儿子的屁眼想吃爸爸的精液了~”

        时朗被顶得一句话喘两下,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全,时程宇才放开精关,将精液一滴不落的送进了时朗的身体深处。

        射完后,时程宇也没有撤出来,他酝酿了一会儿,开始在时朗屁眼里排出今天的第一泡晨尿,尿完后,就这插入的姿势走出了厕所。

        时朗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玩法,从一个高中生,沦为了时程宇合格的精盆和尿壶。

        实际上这种玩法还不是时程宇提出的,自从开苞的那一次,时朗被被尿过后,他就完全痴迷上了这种感觉。刚开始他还知道羞耻,要时程宇百般逼迫才肯说出口,现在已经学会扒开屁股,用骚透了的语气让时程宇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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