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太监宫女小心翼翼地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低着头,目不斜视。
明明是个艳阳天,这朱墙内却是一片灰暗,谢清晏走在冗长的青砖路上,步履不停,表情阴鸷。
他身边的近卫斟酌着轻声说:“听说是昨夜突然抑制不住病气,又吐了好多口血,太医诊治后说是无力回天。”
他瞧着谢清晏的表情,没再往下说。
自永泰帝病起直到今日已有月余,太医来来往往换了几波,甚至都去请了江湖游医诊治,却也不见半分起色。
一些人早就琢磨着永泰帝怕是活不长久,可偏偏他仍能生龙活虎亲临朝会,直到昨日才病情加重,却没想到竟是大限已至。
谢清晏太头看了一眼天边日头,将发间玉簪摘落握在手中,绯红润玉与他白皙指节辉映在一起,在暖洋洋的日光下,无端显出几分清冷凉薄。
永泰帝如今歇息在宣和殿,殿门的牌匾是他亲手所写,上面金笔挥就的几个大字昭示着当年帝王的意气风发。
空荡的大殿内一片愁云惨淡,皇后面色憔悴,期期艾艾的跪在寝殿门口,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眼睛红的像是兔子,连带着百年难得露面的太子谢皖捷也恭敬跪在一旁。
“王爷,皇上知道您来了,请您进去呢。”
谢清晏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皇后和太子,仪态从容。同他们擦肩而过时,袍角状若无意地扫过他们面前,倨傲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