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词一个人靠在床上,回想着邵意说的那番话,心里突然有股后怕。他确实在流放前找到常溪的姨母,计划着要在檀州把她们带走,但是突如其来的刺客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
最要紧的是,前几日,他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他在驿馆受了重伤和常溪、瑶瑶走散,他的妹妹和常溪流落在外,受尽了苦难和折磨,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瑶瑶因为受伤感染,没有钱医治最后死在了常溪的怀里。在那个梦里,那个周慎词冷漠无情,他眼睁睁看着常溪被一个女人折磨,中毒而死。
他从梦中惊醒,当时看着他安慰自己,梦都是反的,但邵意的话又让他想起了那个梦,他感觉到了害怕。
常溪和周瑶自从周慎词恢复记忆后就很少在他面前溜达了,周瑶是怕兄长看到他就想起来她从前做的那些“坏事”,
常溪就不一样了,从前周慎词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她总仗着自己有优势,有些欺负周慎词,但现在他想起来了,常溪看着他就像回到了以前,生怕他来找自己算账,更不敢去找他。
但周瑶不这么想,她觉得阿姐日后是兄长的妻子,哥哥肯定不会向阿姐发火的,看他们之前相处的多好,所以这些日子,但凡有什么送药的差事,全部推到了常溪身上,美名其曰“和哥哥培养感情”。
常溪端着药远远地站在走廊,十分紧张。深吸几口气,刚想抬腿走,就看见邵意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脸色不太好,许是两个人起了什么争执,她更不敢进去了。
磨磨蹭蹭的来到屋外,那药再不端进去就要凉了,常溪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哥哥,我来送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