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给太傅翻案,但是玄庭,那些人全部都死了,什么证据都找不到了,当初陛下派我们去的时候,那十五个学子全部被杀,相关的案卷都没了。定州全是他们的人!你去了又能找到什么!到时候自己也折进去了!”
“我祖父周柏,名门之后,一生坦荡,为官兢兢业业,没有半点私心,我绝不会让他老人家背着一身污名离去的!”
周慎词瞪着邵意,丝毫不退却,声音都放大了不少,说完这句,就不停的咳了起来。
邵意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拍了拍他的背,待他心情平复下来,接着说道:
“我幼时也受过太傅的教导,那是你的祖父,也是我的夫子,我知道太傅是被冤枉的,但现在定州很危险,你手无缚鸡之力,一到那去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你相信我!相信陛下!太傅的仇,我会报的!”
“周玄庭,你不要想什么歪主意,你是周家长孙,你身后还有妹妹和妻子,你若是出了事情,你让他们怎么办!”
“别和我说你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事情都是会变的。你根本掌握不住!
流放前,你背着我们找到常溪的姨母,要把常溪和瑶瑶送走,你算好了一切,可你唯独没想到,那夜白胄派人来灭口,你自己也受了重伤,常溪和瑶瑶和她姨母错开,若不是常溪那丫头机智,影卫找的及时,你觉得你今天能看见她们吗!”
周慎词听见这些,突然沉默下来,心里一揪。
“玄庭,若是你执意想去定州,我们从长计议,千万不要自己拿主意,你先休息吧。”邵意说了这么多,也不想再逼迫他,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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