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藜大概懂了,这人是一中的,成绩应该不错,在这帮人里有着不低的地位。
她前脚走,听见身后周盈婼仓皇失措地道歉声,也是喊“江哥”,指名道姓地点她,“……我们……我们骂那个叫晏藜的,就刚才端盘子那个,不是说你。江哥你都不知道,那女的在学校有多贱,特别装……”
直到她进屋,听不见那些声音了,他也没有回一个字。
怪人。
晏藜不懂,放着大好的出身和前途,跑来和黄毛他们鬼混,怪。
江却直到晏藜进后厨了,才不着痕迹地收回余光注视。
他摆摆手制止了周盈婼还没说完的话:“没事,先吃饭吧。”
周盈婼微红着脸点点头,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飞扬跋扈消失得一干二净,“江哥大度,我敬你一杯。”
江却点头,却抬手护住自己的杯子,“我自己来。”
江却这是不抬举她,周盈婼收了手上的酒瓶,也不介意。桌上但凡见过江却的人,都知道他什么脾气,一直以来对谁都这样,冷淡疏离得要命,少有好脸色的。
江却喝了一口啤酒,辛涩的酒液从口腔流到喉咙,冰凉的温度勉强压住心头莫名的焦躁——他微侧过眼,又看向屋里没动静的后厨布帘。
黄毛离他最近,看江却放下一次性塑料杯,就歪着头凑了过来:“江哥,刚才那女的,不就是以前你问过我的那个嘛。可巧了,这家店是辉子他爸开的,那女的就在这家打工。我媳妇儿今天也在,她跟那个晏什么的一个班,你想打听什么,尽管问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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