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香菜,不要小葱的面,就是江哥的。”蔡景辉喊了声,下巴点了点那个人。
晏藜把面和烧烤放下,桌上已经有人认出了她。
旧城区就这么大,大部分都在排名靠后的几个普高和职高上学,晏藜瞥了一眼那个“江哥”的校服,不是十三中的红,也不是职高的黑,看样式应该是新城区一中的。
桌上有女的,化着浓艳的妆,穿的暴露成熟,一开始声音还压低着笑,等到晏藜收了托盘转身之际,那几个女生的嗤笑声陡地拔高了——
“……还真是她啊,无语死了,怎么哪儿都能碰见,苍蝇似的,讨人嫌……”
“……谁说不是呢,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就够恶心的了,出来了还得被迫看她那张虚伪做作的脸。真以为自己多高贵,装什么呀……”
“……再高贵不还得给咱们端盘子倒水吗?学习好顶个屁用,得第一又怎么了,屎盆子镶金边……”
屎盆子镶金边,这话真是够难听的。
晏藜欲要离开的脚步顿住,她脸上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冷漠表情,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那些人——搁在以前,她可能会骂回去。只是这会儿,对方人多势众,她打不过不说,再丢了工作,得不偿失。
只是她们话没说完,为首的黄毛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重重地拍了他旁边那女生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说什么呢,没长眼睛,没看见江哥还在这儿?骂人就骂人,干嘛提学习好这几个字,江哥学习也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胡扯什么呢……”
晏藜不自觉地,目光又移向刚才那人——才发现他也在看她,只不过表情没什么温度,好像也并没有因为黄毛女朋友的冒犯而生气。他们对视只有一瞬,对方就收回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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