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柴将军,南边回消息了!”

        一个大胡子冲进营帐,看着我正踩在柴荣的靴子上,两人“深情”对望,不由愣了:“柴将军、李教练你们在干嘛?是在商谈要事吗?打扰了!要不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没事,没事!”我转身推开眼前人,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难道在这军营里,就没有保留个人隐私的权利?营帐的帘子和帐外的亲兵是空气做的?

        说完我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胡子身后的赵乾抢上一步,委屈地说:“我想拦住他,别打扰你们。可是没、没拦住!”

        我真是欲哭无泪,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真是越描越黑啊!

        孰料,柴荣此时的心情却出奇地好,并未开口斥责两人,反而和颜悦色地向赵乾挥挥手,示意他出营帐继续自己的职守。

        赵乾不觉心中纳闷,前两天憋了一肚子气、动不动冷着脸的柴将军改性子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赵乾忙拱手退出了营帐。

        我尴尬地站在营帐中,搓着手正想告辞离开。

        柴荣却春风霁月般向我笑笑,挥手示意我站在文案桌旁,然后回头问这个莽撞的大胡子:“说吧,南边怎么回话的?”

        “几大世家都愿意援手相助,为我们筹集一万件棉衣,以解我们燃眉之急!”大胡子喜形于色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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