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而这些在军中修复堡垒的老百姓任劳任怨,就为了求得生存下去的权利!如果不给他们棉衣,他们如何度过这个冬天?如何再继续修复这些给了我们保障的堡垒?”不出所料,我的声音立即引出了营帐里的人。

        “何事高声喧哗!”柴荣的不怒自威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为了敌军偷袭的事很是伤脑筋。每天批完文书他就出了营帐在营地巡查,早出晚归每天,和我碰不上几次面。我试探着询问过几次,想伸出援助之手,都被他三两句话搪塞过去。

        我心里不快,就干脆不再搭理他,连他写字时也不在他身旁磨墨。

        于是,我们之间的状态微妙起来,虽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这就是闹别扭吧!

        想到闹别扭这三个字,我心中不禁一阵恶寒!这可是小情侣间经常出现的情况,闹闹小别扭可以增加情侣间的小情趣,可我和柴荣之间怎么可能!

        我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啊!

        此时,我告诫自己:不能辜负赵乾陪我一起演这场戏的苦心!

        原来,赵乾见我这段时间心情不佳,营帐内的气氛空前紧张,也跟着干着急,却也无计可施。今天,他见我连连向他使眼色,立即明白过来,配合我闹的这出就是为了引起里面那位的注意。

        我深吸一口气,笑意盈盈地回过头:“打扰柴将军公干了!我这正和赵乾讨论天气呢!”

        “你也知道打扰我公干了!”柴荣意味不明地看看我,再看看天空:“说吧,这天气怎么惹你生气了?这些日子,你的脾气越来越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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