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尘往事中回过神来,秦绾忽然发现,她这些年这么努力的为了江淮活下去,不过是笑话一场。

        他根本就不在意了,不在意了。

        少年之时遇到过于惊艳的人,会拖累终身。

        苏苓笙在灵堂跪了好一会儿,宋寒和沈知书以及晏景淮等人才匆匆前来,宋寒自忘尘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忘尘本在专注吟诵,可眼前人——

        眼前经过的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想必就是如今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更是他们江家老管家救下来的那名男孩吧。

        宋寒生得眉目深邃,气质清贵冷冽,按理说无父无母穷苦人家所生的孩子,是不会有这般气度的,即使他后来是在赴川郡江家长大。

        更奇怪的是,忘尘总觉得,宋寒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那眉眼和气质,倒是像极了大哥,可能是被江家管家带大的缘故,身上倒是有江家人的气质。

        罢了,大哥一家都蒙难多少年了,自己也早为蹉跎红尘之人,他劝秦绾不要执念于当年,他自己这会儿倒是又犯了戒。

        一想到这些,忘尘就收住自己已经因为见到秦绾,再次有些隐隐触动的心,继续专心致志地念经。

        这世上早已没有江淮,只有僧人忘尘。

        宋寒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只简单祭奠过孟太后过后,苏千山便让他回摘星殿歇着了,苏苓笙既然要在宫内待上这么多日,那他便陪着她一块待着。

        失去了从小到大最疼自己的长辈,她应该是很难受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