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书有气无力地抚摸自己坚硬的腹部道:“是,沉情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像中了魔一般,手下的金玄卫常常出没烟花酒巷,有辱金玄卫风气,小爷我看不下去说了他几句。”
“他从前不这般的,金玄卫在他手中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现在见他整日浑浑噩噩不分清明的样子,让那些金玄卫有机可乘,最近便又沾上吃喝嫖赌等陋习了。”
连湛点点头继续问:“说了什么?”
沈知书:“我说,你要是再继续这副蔫儿样,还不如把这金玄卫校尉的位置让给西瓜来做。”
西瓜是沈知书养的一条小狼狗,几个月前沈知书得了它,比升官发财还高兴,空闲时候便牵着那条狗在烟岚城的大街小巷到处张扬炫耀,生怕别人不认识西瓜。
连湛:“沈小侯爷昨夜何时回府?可有人证物证?”
沈知书:“亥时二刻,沈府上下皆可举证。”
连湛暂时记下了,不再做任何追问沈知书。他说话是沈家人向来说话的风格,虽然难听了些,但说到底都是出于好心提醒沉情。
保家卫国忠烈之将,怎会对自己的同僚下毒手?连湛传唤他们过来无非是想搞清楚中间有没有缺失的时间,从缺失的那个时间段下手。
连湛又问宋寒道:“王爷,微臣斗胆,据沉将军的侍从说,昨夜摄政王府的马车与沉府马车同行,您与殿下先下车回府,沉将军也下车同您与王妃道别,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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