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湛这才意识到沉情的尸身还摆放在正厅之内,五公主一个深居简出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查案的作风手法向来粗糙豪放,若不是破案如神且出身连家,朝堂之人早被他得罪了个遍。

        宋寒把苏苓笙拉出正堂,让她且在外暂时歇着,自己先进去应付连湛,苏苓笙不愿待在里面,宁可自己站在门口吹冷风虚脱一会儿。

        这个连湛,拉苏苓笙来作什么?要拉便拉他宋寒一人啊,苏苓笙昨夜不过简单给沉情道了别,便被连湛一同怀疑上不成?

        正厅内,众人对号入座,在场之人的官职都高于连湛,所以不必如连湛平日记口供之时那般正式。

        连湛率先询问了沈知书,一旁慈眉善目的师爷正研墨铺纸。

        连湛:“沈小侯爷,根据沉将军的贴身侍从所言,昨夜宫宴完毕后你曾与他发生口角,可有此事?”

        沈知书也身着朝服,脸上再无半分往日张扬放旷神情。

        他在沈府吃饭吃到一半就被连湛给叫过来,纵使见过战场之上无数尸身的他见了沉情的惨状,差点没把胃中食物吐出来。

        这不是对沉情的不尊重,是这场面过于血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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