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辰在治水跌落大坝之事,也是本宫的手笔呢,哦还有你,你这个废物公主,祭山大典遇刺的感觉如何啊?”
苏苓笙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恶心和愤怒,朝瑾妃翻了个白眼优雅开口道:“本宫与皇兄命大,让您失望了。”
“命大?哈哈哈哈……确实命大,你死不死都是废物一个罢了,但是你这种废物都能得到全天下的盛宠,甚至未来还有可能当上帝姬,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离儿努力这么多年,得到的身份地位还不及你?”
帝姬?这么说来当日自己和宋寒被设计陷害,两个人不得已凑成一对,也是这瑾妃的安排?
苏苓笙的指尖攥紧了手中茶盏,指节都有些微微泛白,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毁了她原本可以自由惬意一些的新人生?
“所以本宫昔日……”
话未说完,瑾妃便捂着嘴用不甘心的眼神看着苏苓笙:
“是啊,不过还是便宜了你这个小贱人了,当日安排的是另一名末流世家的庶子,没想到你却被摄政王捡了去。”
“还有你那件嫁衣中的银针,也是我送你的礼,不知道你大婚当日难不难受呢?”
听到此处,宋寒也心生疑惑,莫非这事不仅仅是叔父的手笔?不过他突然生出几分庆幸,当日若是他为了性命贸然走开而对苏苓笙不管不顾了,苏苓笙今日嫁的便是他人……
嫁衣里的银针?宋寒当时还对此事不以为然,她做了什么自己毫不关切,但今日从瑾妃口中这般叙述出来,宋寒心里有个地方隐隐作痛。
原来自己真的开始在意她的安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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