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山啊苏千山,你也配做这一国之君?你也配做我儿的父亲?你也配做我梁婧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我做了你的妃,简直就是天大的委屈!”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惧变,这瑾妃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想活命了?刚想有人出来替苏千山问瑾妃的罪时,苏千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介怀。
念及昔日旧情,苏千山并未责备她,只黑着一张脸看着地上那个白衣美妇:
“瑾妃,但说无妨,朕今日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个委屈法?”
瑾妃不管不顾地站起身子,做出一副要冲上前的模样,宋寒下意识想抽刀出鞘,结果忘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殿外。
不过她到底没有冲上去,只上前走了两步,开始绕着每个人转着圈说话:
“苏苓雪从母胎上带下的毒,是我找人下给先皇后的,哈哈哈哈哈哈,先皇后以为生下苏苓雪便能将剧毒转移,谁知道她还是死了。”
“苏苓暖这些年在宫中遭受的种种不幸境遇,也是我指使人做的。哦对了,她那个宫女出身的低贱母妃,昔日便是替我顶了罪才横死冷宫。”
……
一大堆罪状由瑾妃口中尽数吐露,除了早早搬迁到封地的大皇子之外,所有皇室血脉都被瑾妃残害过,在场的人无不听得面色苍白,心有余悸。
待她转到苏苓笙面前时,瑾妃才笑得更加癫狂,指着苏苓笙和苏景辰两兄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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