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岁性子开朗,在景韫言和舒映桐面前不敢和玉玲珑斗嘴,也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索性不搭腔,只管领着众人分配早已打扫干净的房间。
安排灶房准备饭食又唤了杂工烧水让他们沐浴,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是高兴得很。
一个灰衣老者领着七八个壮实后生走进后院,个个斗笠麻衣草鞋,不细看还以为是庄稼汉。
只有心思敏锐的人细看之后才能看出他们看似沉重的步伐之中又有一些刻意掩饰的轻盈。
为首的老者摘下斗笠,满头白发盘在头顶绾成圆髻,用一支乌木簪固定。
一身农家老汉常见的短打衣着,袖口和裤脚高高挽起,脚上的草鞋沾满泥巴。
扬手一抛,斗笠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檐下砖墙挂钩,稳稳挂在上面。
“阿岁,接着!”
一只大背篓呈抛物线在空中划过,直扑曾岁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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