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见这老旧的房屋,她已经知道自己逃不开秫秫当主粮的悲惨日子了。

        “玉少门主见谅。”曾岁浑不在意笑着拱拱手,“我们菏州回春堂也不是最穷的吧,暂居倒数第二而已。”

        穷不穷显而易见,没什么好丢人的。

        他在乎的是药号里上上下下二十来个人能为山庄做多少贡献。

        玉玲珑被他白得发亮的牙晃得无语至极,边走边小声嘀咕:“好歹也是经商,只挣得一身粗布麻衣,他是怎么做到这么自豪的?”

        走在前面领路的曾岁突然回过头来冲她灿烂一笑,“因为问心无愧呀!”

        玉玲珑蔫头耷脑抱着玉寸心手臂慢吞吞地走着,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逮的窘迫,有气无力腾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赔本买卖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不知道回春堂背后的用处,只以为这是清澜山庄的产业。

        所以她把曾岁自动归类为拖后腿小能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