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徐松清几进几出,每次进来都会看上阮栖一眼,欲言又止。
徐邈不明所以,“姐姐,我爸爸怎么了?”
徐松清眼神复杂,“差辈了。”
他看着自己呆呆的儿子,指指燕颂,又指指阮栖,“你得改口叫婶婶了。”
阮栖:“……”
感觉自己不是十八,是二十八。
阮栖慈爱地摸摸徐邈脑袋,“乖,叫妈也行。”
徐松清:“……”
“还是叫姐姐吧。”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神奇,“你怎么会喜欢燕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