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慢悠悠地“哦”了声,不太在意的样子。
“十七也还很小嘛。”
慕枕有些无奈,半隐在模糊光线里的眸子黑润润的。
“师姐还不到十七呢。”
阮栖笑眯眯的:“不到十七我也是师姐。”
这就是辈分高的好处,等跟她一辈的人收了徒弟,就会有人叫她小师叔了。
屋里灭了几盏灯,暖意好像也散了些,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朝慕枕招招手。
“过来。”
慕枕乖乖走近,给她掖了掖被角。
阮栖捏着一张黄符,往他缠着绸带的手背上一拍,雪白的绸带上就多了朵艳色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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