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记得，她刚刚出去的时候季时就做到这里了，合着十分钟过去了他一道题都没做出来。
阮栖默默从桌洞里摸出了那套卷子，打算亲自体验一下这套试卷有多难。
刚做了两道题，阮栖就成功地卡壳了。
她咬着笔头，情感上觉得这题不难，理智上却是真的做不出来。
秉承着“不会，下一道”的做题原则，阮栖最后举起了一张空了三分之二的卷子，陷入沉思。
她可能需要找家教一对一了。
放学后，阮栖打算去书店买点辅导书，她跟李叔打了声招呼，又想起今早蹭车过来的季时，便没着急走，在原地等了会儿。
没几分钟，季时便拎着书包出来了。
阮栖指指车的方向：“你要是需要蹭车回去，就先等我一会儿，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季时看着她还背着的书包：“去哪儿？”
阮栖拉了下书包肩带：“逛书店。”
她话音刚落，校门口飞奔过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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