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出奇地安静,年轻人们被勒令待在家里,许久不出门的老人却拄了柺,一步一步往外挪。

        在往常寂静无人的土地上,站满了垂垂老矣的男人女人,一如六十年前,他们也是这样看着台上。

        阮栖被疼醒,眼睛没睁开,先低头咳了两声,嗓子眼里都是烟尘。

        她整个人都被架住,只能感受到火舌的舔舐,温度灼热到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被烧熟了。

        这种疼痛和绝望感实在磨人,可阮栖头脑一痛,有片刻的空茫。

        “栖栖!你怎么被火烧了?”软团儿吓了一跳,连忙想办法护住阮栖,让她少吃点苦头。

        这本事还是喻礼之前特地给它开发的,它已经不是那年那个没用的团了。

        “嘶——”

        阮栖晃了晃脑袋,那些被封存良久的记忆涌过来,让她头脑发涨。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每个世界都和她原本的生活天差地别,阮栖以为自己会对这些生活印象深刻,可没有,她只记得喻礼,各种各样的喻礼。

        真是栽得彻底,她竟然以为自己没有记忆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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