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一个在村里土生土长的人为什么突然就要跑出村,为什么多次问起水神的事情呢。

        阮栖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说,“我想见村长。”

        她不哭不闹的,给王兰茹省下不少事情,王兰茹犹豫一会儿,答应了。

        阮栖在这里吃完了晚饭,等到凌晨才再次听到人的脚步声。

        拖沓的,吃力的,纵然于德清再精明不糊涂,他也是一个活不了几年的老人了,岁月不会宽恕他。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来,阮栖微微闭了闭眼。

        “你要见我?”

        阮栖笑了下:“临死之前,总要见见拿刀的人。”

        于德清拄着拐杖,略微眯了眯眼睛。

        “丫头,你都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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