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枕也不清楚,他一味地厌恶它,却也不曾想过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他仔细地想了会儿,摇头。
“应该不是,”
他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它似乎是和我一体的东西,我的感觉就是它的感觉。”
阮栖笑:“意思就是,我摸你脸的时候,你也觉得很舒服咯?”
慕枕没否认,只是害羞又腼腆地说,“接吻的时候更舒服。”
阮栖手一抖,脸也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准说这个。”
慕枕眨眨眼睛,安静乖巧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阮栖小声嘟囔:“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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