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心里烦躁,懒得再看老太太和陈老大一眼,大步前往卫生院。

        她胸口上下起伏,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陈青岩那么好一个人,会摊上这么一个原生家庭,有这么一群奇葩家人。

        最搞笑的就是老太太,放着最优秀最乖的陈青岩不疼,天天就向着自己两个废物儿子,对陈青岩颐指气使。

        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还是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老太太这种人。

        看着精明的要命,实际上就是个蠢货。

        也难怪一辈子狗嫌人不爱,越活越失败了。

        刀子的刀刃不算锋利,季清手上也有巧劲,所以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划破了手掌,长长一条割伤,横亘在智慧线上面。

        张娜看护士给季清消毒,包扎,眼睛都红了,鼻子也一吸一吸的。

        包扎完毕,季清站起身,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虽然没有喊没有叫,但其实挺疼的,尤其消毒的时候,疼得她后背起了一身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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