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岩天生酒量好,对酒的度数没什么概念,他又给季清添上一杯,略有感慨地说:“过去这许多年,你受苦了。”
原本,季清是不想再喝了。
可听着陈青岩的话,她心里一咯噔,鬼使神差的,端起碗和陈青岩碰杯,喝了下去。
她心里沉甸甸的,有许多话堵在胸口,说不出来。
于是只能喝酒。
一碗接着一碗。
季清已经有些糊涂了,其实才到第四碗,她却感觉喝了十几碗了,天旋地转,面前的陈青岩都变成了两个。
“咚——”
碗砸在地上,季清也朝桌子上坠去。
陈青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季清。
“媳妇儿!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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