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最多半亩,仅有三间青砖房,建成的时间看起来有些年头。
墙缝随处可见野草,背阴处布满大片大片苔藓,有顶着黄米粒大小花朵已干枯成褐色的,也有刚刚生发充满生机苍绿色的,越接近墙根越是厚厚一层,像是毛茸茸的毡毯。
“苔花巷,原来是苔藓的苔,不是苔菜的苔。”
苔菜是油菜的一种,花虽不大,却比苔藓的花大了数倍。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在。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这巷名还真挺有意思。
裴瑾瑜收回眼神,将视线投向开门的老人。
他很瘦小,最多一米四的身高,连后世发育快的十岁孩子都比不上。
苍白的脸上一对琥珀色的眼珠,从浑浊度来看,起码已有五十岁。
头发稀疏,还能松松挽成一个顶髻,但眉毛稀疏,看起来像是没有一样。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淡,那种一滴墨滴在水缸后散开来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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