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地揪了揪胸前的巾子,瞪了他们两眼,转身躲开了。
某男还坐在地上,只有关键部位遮了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抽来的巾子,毫不在意地裸露着大片春光。此时就随便裹了一裹,站了起来,随意地道:“你们来了。”
我有点蛋疼。虽然也不需要解释,但是,他这个样子,谁会相信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啊啊啊!
禹敬笑眯眯地道:“尊主,我们方便进来么?”
他无所谓似的道:“进来吧。”
我忙裹着巾子从侧门溜走了。
其实我包的算密实,只是实在是不习惯这样和也这样的他站在一起,还有外人存在。可是我却没走,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只听那禹敬道:“尊主,她……”
他道:“不碍。”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才又有人出声,这次是管文:“尊主,盘古洞天里出现的土地越来越多,这不知是个什么征兆。”
他道:“那些都是吾的分身。吾的真身已经与盘古洞天血脉相连,肉身便产生了这些精魅,不需理会就是。管文,禹敬,有什么,就说罢。她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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