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病服的杜玉竹除了手里拽着的那截电线外,另一只手持着寒光毕露的剪刀,立于琨瑶游戏仓前苍白脸颊在窗外隐约的雷光中更是惨若厉鬼。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此时正处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唯有杜玉竹倚靠在窗边小声的呢喃着,“把应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琨瑶不仅没被杜玉竹宛如幽灵索命般的形象嚇住,反而用看傻子的看了看这个精神不大正常的前男友,“杜先生,请你明确一件事,我们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了,暂且不说我是不是真的拿了你的东西,光凭你半夜闯进陌生女子的家里,我就可以把你扭送去执法队,在那里他们应该很乐意和你聊上一个通宵吧。”

        窗外又是一道一闪而过的电光。

        借着这抹光亮,琨瑶看清了杜玉竹身后完好的窗子,且楼下也没有聚来爱凑热闹的邻居,这说明杜玉竹不是靠暴力手段闯进来的。

        难道他还留着自己房子的钥匙?

        杜玉竹马上就证实了她这一猜想,他晃了晃套在食指上的金属钥匙,“谁会相信我们毫无关系呢,明明你连门锁都没有更换。”

        这一刻,琨瑶忽然无比后悔,悔于前两天为了节省资金而没有及时更换楼下大门的锁,这才叫杜玉竹白白钻了空子,大半夜装模作样的来骚扰自己。

        琨瑶望着横尸在冰冷地板上的那根断成两截的网线,心痛的捂住了胸口。

        一根网线可比一个锁芯贵多了。

        唉,琨瑶望了望被杜玉竹随意扔在地上的网线,整齐的从中间断裂的缺口让她在难以抱有侥幸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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