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刚她挑中的那支笔,就不是秦惠君日常最喜欢用的那一支。而平日里铺纸磨墨这类事情,都是锦绣来做的,她也在不经意间给忘记了。

        秦孟真看着锦绣虽然明明有点儿“三小姐真是小孩子脾气,想一出是一出”的无奈,但还是任劳任怨的模样,就稍稍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多加小心。

        马甲要穿好。

        就算要掉马甲,也得等到她把该搞的事情都搞完了,再掉!

        秦孟真模仿着秦惠君的字迹,给大哥二哥都写了信。

        之前某个她已经记不清委托人名字的任务世界,秦孟真曾经穿到了一个间谍身上,学会了一手假冒他人字迹的绝活儿。

        这会儿居然就用上了。

        看来,这人甭管到什么时候,都该多学点本事。俗话讲“艺多不压身”,多学点本事,总是没错的。

        这两封信写得都不长,只是日常问候,并且简单说了自己因为听到方家的“内幕”而想要退婚的事——不管这事儿能不能用正规方式办成,总得先给这哥儿俩,提前打个预防针。

        另外,也得借此机会,让两个哥哥知道,自己受了刺激、心情不佳,为以后他们熟悉的小妹“性情骤变”埋下伏笔。

        把写好的信封进信封,贴上邮票,秦孟真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情绪波动。看来,秦惠君的那一缕灵识,在她的识海里,温养得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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