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真依然满脸是温柔大方的笑意:

        “爹爹,说这话,你当真不亏心?在家的时候,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媚儿、柔儿,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你莫非当真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你这个不孝女,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

        “哼哼,你要不是我爹,我还犯得着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换个人来,我就直接动手了!”

        父女两个气势汹汹地大吵了一架,秦孟真干脆直接摊牌了:

        “爹爹,你不必这般激动。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能一碗水端平就行。

        原本你预备给其他几个孩子多少银两办婚事,就按同样的标准,给我和虎子多少就成。我一毫一厘也不会多要。

        毕竟我和虎子,也是你的亲骨肉。该给我们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若是你无论如何就是要偏心到底,不肯给我,大不了我就让你从其他的渠道花出去。

        比方说,躺在屋里天天灌药的那位,应该已经花了你不少银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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