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娘微微动了动肩膀,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里突然闪现的幽幽的黑光。
见秦娇娘没什么反应,陈秀才又说:
“我也知道,你才十四岁,正青春年少。我都二十八了,前头又娶过两房夫人,还有三个孩子。你嫌弃我老,配不上你。也不乐意进门就当娘。
这些我心里都知道。
可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咱们太平镇上最年轻的秀才。
跟了我,你就是秀才娘子。将来我若是中了举、做了官,你就是现成的官眷。倘若我再立下几个功劳,给你挣得一副诰命,你就是有品级的诰命夫人。
你那些嫁到庄户人家的小姐妹,哪个能有这样的好命?哪个能有你过得风光?
你虽然生得模样齐整些,算得上咱们太平镇的一枝花,可除了这一张脸,你还有些什么好处?论出身,也不过是个农家女。
论才干,斗大的字也不识一箩筐。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吧?
论妇德,你能做下逃婚的事来,自然也不是个安分的。
你继母也跟我娘诉苦,说你勾引过你哥好几回,还故意让你爹撞见,可见你心机深沉、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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