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裴轩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子随父行”,大摇大摆地坐在裴禾主办公室的椅子上,随意摆弄着对方桌面上的东西。

        表面上他看着是在玩闹,实际上是在暗中搜查裴禾的东西。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话说的是没错,不过系铃人裴家有三个人,他怎么知道这系铃人究竟是哪一位?本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宗旨,他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反正他裴家也没什么良善之辈就是了,他自然也就没什么心虚愧疚了。

        不过这要找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干脆乱翻一通,实际上他的这种行为他自己也是唾弃的,总觉得像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炮灰。

        不过没办法,他“爹”什么德行,他什么德行,没毛病,反正他一直没大没小的,谁让这黑心肝的总是装出一副包容并兼的好哥哥形象呢。

        等到耳边响起由远及近皮鞋走在路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裴轩眼神瞬间紧缩,却没有停止手下熊孩子的作为,反正他还是个孩子,小哥哥怎么还不能原谅他了呢!

        进来的一瞬间,在瞥到晃荡着双脚悠哉坐在他位置上人的所作所为后,裴轩敏感地接受到裴禾瞳眸里暗暗犀利的戾气,很快就被对方掩藏在笑容之下,裴禾步伐清雅,蛊惑力度十足地慢慢走近他,语气浅浅,“怎么了,这是在找什么?”

        裴轩撇撇嘴,双腿抬起蜷缩在他的老板椅上,没有一丝想要下来的意思,理直气壮道:“三叔,你这里怎么一点儿零食都没有,我都饿了。”

        裴禾表情滞了滞,毕竟这个陌生的称呼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叫,还有些不能调转自己的身份。

        “饿了?”他微微屈身,纤长的手指从裴轩的发顶游离到脖颈,手指微凉,激起他一阵寒意,而后在他的后颈摩挲了半晌,意味不明。

        裴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一阵阴凉,糯糯的声音还有些委屈控诉,“三叔,你手好冷啊,都冻着我了。”麻蛋,总觉得他这个同父异母的便宜哥哥想要把他的脖子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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