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裴轩是一个字都不想要听,脑壳都快要炸了,基友有时候太死心眼似乎也并不是很好,仰躺在床上,裴轩生无可恋脸。
脑海里在飞速旋转,依着许浩繁冲动的性子,没准已经编造了他是裴轩‘私生子’的消息告知了裴家人,好歹也是裴家的血脉,以他简单的脑子,大抵会想,不管他生前与裴家几个兄长亦或是父亲关系如何糟糕透顶,起码他裴家的血脉他们总不能任由自己在外面流浪吧,毕竟他那张脸就是证据。
裴家别墅,许浩繁此刻正脸红脖子粗地坐在客厅与裴父争辩,一张娃娃脸上满是不忿,裴家兄弟则各自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听着,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几分。
再次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许浩繁眼色赤红,见着裴父若有所思,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焦躁出声,“伯父,难不成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还能骗你不成,裴轩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这孩子就是我裴哥的唯一血脉,你们总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不管不顾吧,说到底那孩纸还是要叫你一声姥爷的!”
裴旭眼底闪过一抹阴翳的神色,至于裴禾面上到是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抿着茶水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裴父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戒,面色深沉凝重,苍老的眼微抬,透出一份厉色,“你说那孩子如今几岁?”
“估摸着八岁左右的样子,哎呀这不重要,”许浩繁的表情不是很好,语气有些冲,咬牙切齿,“那孩子现在被墨旭那厮斯文败类给奴役着呢,”顿了顿,语气艰涩,流露出对好基友的同情,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想必裴哥还不清楚自己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若是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怪不得裴哥对着墨旭就是横眉冷对,墨旭那厮当真是个卑鄙无耻的,怪不得在商场上获利良多,指不定用了多少腌臜下作的手段呢,我裴哥实在是太惨了。”许浩繁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面子,兀自在裴父几人面前絮絮叨叨。
裴父脸上似乎有些触动,不过情绪上并没有多大波动,概因裴轩纨绔惯了,他本就没有多大的指望,如今多了一个他的骨血,他······
眼帘微动,裴父没说什么,大抵也是没有想到裴轩竟然在外面竟然还留了种,声音苍老却不失威严,“行了,这件事情等我查清楚了再说,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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