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转身走出厨房,手臂也突然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
他回过头,心虚又不解地看向赵折风,“折风,你……你抓着我做什么?我要去整理我的东西。”
赵折风的手用力一拽,吴与度的身体猛地往他肩上撞。
“嗯……啊……”撞得吴与度的肩膀生疼,低低闷哼了两声,皱着眉头看向赵折风,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好同他起争执,只能好声好气道:“折风,你松手,让我去整理东西好不好?周时一个人他忙不过来。”
赵折风不管,脚下一揽一抵,将吴与度逼迫到流理台边上,身子往下重压,气息沉沉,喉底翻滚着汹涌的怒意,上下吞咽着。
“折风,别在这里这样,一会儿回去再……嗯……”吴与度的耳朵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不敢出声,手用力抓着赵折风的衬衫衣角,强忍着快要从口中溢出来的难堪与羞耻,恳求着赵折风,“有人在,折风……我们回去……现在就回去……”
吴与度根本不知道赵折风的身体在经历着什么,他现在必须咬一口吴与度,必须把吴与度抱在怀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必须听到他发出来的弱弱喘息声,才能压抑住心底那一股熊熊燃烧的占有欲和恐怖的破坏欲。
赵折风很清楚自己的占有欲和破坏欲里都隐藏了些什么,想要把吴与度拽回去,关起来,铐起来,日日夜夜地折磨他,压在床上,强迫他笑,再把他操哭,反反复复地伤害他,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永永远远都属于自己。
可是赵折风也很清楚不可以这样,吴与度是他的爱人,是放在心尖上的珍宝,是他黑暗梦境里的一束光,即使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害怕吴与度离开自己,也不能伤害这样好的吴与度。
他只能在吴与度身上作乱,借此缓解心底燃起的这些见不得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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