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折风!”
吴与度从赵折风怀里挣扎出来。
“我在。”赵折风低声应他。
吴与度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在别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抱住我?”
裤子湿了能解释说,是他不小心碰到了水杯,水洒到裤子上了。
这下好了,突然被赵折紧紧抱住,彻底解释不清了。
“我这不是替你挡着点嘛。”赵折风用手摸了摸他的裤子,道:“你外头的裤子湿,内裤更湿,你若是这样被别人看去了,你自己不得羞愤而死?”
说的是实话,可吴与度听着却不对劲,问道:“你觉得你这样抱着我,我就不羞愤了吗?”
“我抱抱你怎么了?”赵折风一脸委屈,道:“往日里多亲密的事都做过,抱一下你就羞愤了?”
吴与度无奈,道:“往日是往日,现在是现在,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这样,我出去还怎么见人?”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和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对不起,说你不能告诉别人我是你的爱人,觉得很对不起我。”赵折风曲起食指,蹭了蹭他眼角溢出的一点点泪水,捻了捻,道:“眼泪都还没干呢,转脸就立马说我给你丢面子,你这脾气比小孩子的脾气还要变化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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