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不知道赵折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太困了,自我纾解过后,整个人便软绵绵地躺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快要入梦时,隐约看到门口处有一道光进到屋内。
是他熟悉的身影。
吴与度猛地一惊,强撑着倦意翻过身,趴着睡。
赵折风推开门走进书房,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腥味,越是靠近吴与度,味道越是清晰可辩。
他走到吴与度床边,看着吴与度睡觉的姿势,笑了笑,凑近:“吴医生,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不要趴着睡吗?吴医生怎么自己趴着睡了?”
抬手,提起被子一角,稍稍掀开,翻过吴与度的身子,看到吴与度睡衣睡裤全都湿透了,水水嗒嗒的,没眼看。
赵折风轻轻一哂。
吴医生爱干净,这样黏黏糊糊地睡着,只怕会不舒服,睡得不舒服很容易做噩梦。
怎么能让他的吴医生做噩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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