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吹开枝头花,那日过后,叶清被安排出山历练,数月不见身影,时葙也从寒原回来了,每日前去太渊宫跑跑腿,帮着仆参整整卷宗,也是清闲。
景行舟在故渊打坐半日后,起身施施然地往回走,他听到前院有脚步声,十分急促,刚晃出竹林,迎面就撞来了时葙。
“跑得满头大汗。”景行舟眉头轻蹙,慢条斯理道:“火烧猴屁股,才知道慌了手脚吗?”
“师,师尊。”时葙急得差点咬到舌头,他呈上一张纸,忙道:“木师姐信鸟送来的,说是在藁川发现了一具被挖心的尸体!”
景行舟抖开纸条,扫了一眼,闻言挑眉道:“这不常见的事吗?一惊一乍的,难不成被挖心的有你妻姊妹?”
时葙伸手比划道:“不是!就之前,白鹭渡我们也见过这种尸体!”
景行舟问:“所以?”
时葙小心翼翼道:“是不死林又有动作了吗?”
景行舟有些不解,“白鹭渡的人是澹台括杀的?”
时葙点头。
景行舟:“他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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