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桑笑得乐弯了眼。

        他们这儿岁月静好,另一边却是急得火烧眉毛了。

        江归晚的闷哼声传到她耳中,容桑压下心底想去看看的想法,活动了下,指了指不远处正给江归晚运功疗伤的秋瑜然和邱陵。

        “温道长还是快去看看江道长吧,那位邱陵道长方才捅了江道长一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邱陵?”温乐游听着容桑的语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邱陵怎会突然对江师弟下手?伤得可重?”

        这是一点不听她说话?

        她叹了口气:“我刚不是说了吗,他突然捅了江道长一剑,看着伤得很重,原因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秋姑娘已经给江道长服了些药,温道长是我们这里修为最高的,你去看看我们才知道到底伤得如何。”

        她态度十分冷漠,甚至还比不上刚才被铁蝉困住时来的慌乱。

        温乐游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

        从容桑告诉他这件事情开始,她的反应实在太平淡了,平淡到像是在说路边一朵还未长成的野花被什么人摘走了一般随意,仿佛丝毫不在意江归晚的死活。

        江归晚一路走来对容桑的好他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称不上掏心掏肺,也算是因容桑的家族原因对她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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