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项阳的情况,跟当时的罗戈佐夫有一些相似。

        罗戈佐夫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要是不自救肯定会死,这头威尔德海豹要是项阳不救的话,那肯定也是死定了。

        罗戈佐夫自救给自救做手术,只要失败了,立即就会死。

        这头威尔德海豹项阳要是没有处理好,那它很可能也会马上死。

        所不同的是,当时罗戈佐夫医术高超,但自己给自己做手术极为的困难。给这只威德尔海豹清理伤口非常简单,但项阳的医术不行。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项阳让船上的医护人员给这只威德尔海豹打了麻醉药,然后用一根绳子,将它的嘴巴固定住。

        “船长,我帮你打下手。”陈庆生走过来道。

        项阳点点头,先用一瓶高度数的白酒,给威德尔海豹清洗牙龈上的那些烂肉、化脓。

        虽然打了麻醉,不过那麻醉可能是给人用的,这只威德尔海豹还是有一点痛感,伤口被白酒一淋,它立即挣扎起来,甚至还试图将嘴巴闭上,咬项阳一口。

        “别紧张,我们是来帮你的。”项阳连忙好生安抚这只威德尔海豹。

        慢慢的,可能是麻醉的效果上来了,也可能是项阳的安抚起作用了,这只威德尔海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轻轻地打起来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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