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理解这两人的嗜好,他们可惜那条血红色的小鱼死了并不是因为那条小鱼有多值钱,而是自古以来很多华人都对红色情有独钟。

        李老板手里拿着的那条全身跟鲜血一样血红的小鱼也是项阳在清理渔获的时候没有发现,不然项阳自己说不定都会养着玩玩。

        “张总,这批货你要吗?”项阳问道。

        张启辰苦笑,“项老弟,我是做水产批发的,业务主要还是集中在虾蟹跟那些常见的海鱼,或者名气极大的水产,你的这些鱼说常见也不常见,说值钱也不值钱。要是量小我能帮你给顺带出去,要是量大我能单独给你开拓一条业务线,可你这每样都几百斤的我可怎么弄啊?”

        项阳点点头。这趟已经赚得够多了,也不强求一定要现在就把剩下的渔获都卖出去,剩下这些项阳决定让项舅去处理。

        交易完成后,项阳留下两个值班的船员在甲板上守船,其他人则全部到项阳家里喝酒庆祝。

        酒桌上大伙都喝疯了,三杯酒下肚,项阳更是豪气地拿出了那瓶还没捂热的茅台龙形酒惹得一众船员一阵哄抢,看得项父脸皮直抽。

        不过项父的脸很快就不抽了,当龙嘴里那颗金灿灿珠子被拧下来,香醇的酒香飘满屋子时候项父就也加入到了哄抢的行列。

        这一顿酒席喝得宾主尽欢。

        另一边壶海镇里,鲨鱼、秃子、大胖三个人也在镇上的大排档里喝酒。

        “秃子,你确定你的消息没错?”大胖脸色非常难看。

        “我的人亲眼看到一辆大货车开到青龙弯,然后又从青龙弯码头上开出来,这还能有错?”秃子同样一脸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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