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相公,还不是一路上都对别的男人献殷勤?”要真说起来,他们两个算是半斤八两,都是成婚的人,都不安分。

        这个问题,袁渺渺没法接,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她是可以拿他们之间那个一年之约当说辞的,但话到了嘴边,死活说不出口,她的内心好像不想承认一年之约了。

        “害,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反正现在都过去了,一切回归正轨,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她已经为陈跃迁大醉一场了,那颗刚萌芽的爱情小种子也被淹死了,虽说她还不敢相信自己喜欢萧易铮,顶多……不讨厌了吧。

        两人都不是什么情感大师,头一次遇到感情不受控的情况,还都处于摸索阶段,不得不说,挺拧巴的。

        伙计身为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明明都想看对方,偏偏假装看其他地方,然后偷偷看?

        又或者要拿一件东西的时候,先注意一下对方在哪里,如果要经过对方,肯定会想办法绕点远路。

        一个院子就那么大,也不知道他们要折腾到什么地步,伙计挠了挠头,认命的把脏衣裳洗了。

        根据他多年来的经验,最近几天应该还会下雨,还是趁早把衣裳洗了,等天气再冷一点洗衣裳就要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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