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翡不得不感叹一句:“还真是够聪明的。”

        殷罗同样深以为然,本来是自己情人被地府抓走审判,这话一出反而像是他为其寻了一条出路,面子里子都有了。

        判官和阴差见事情处理完毕,也带着旗袍女人和小女孩告辞离开。

        “殷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狠?”郁翡换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蹲在殷罗面前仰着脸问他。

        殷罗坐在床边慢慢摇了摇头,他从小在道观里长大,师兄弟们都乖巧听话,很少因为犯错被罚跪三清殿,还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熊到极点的孩子。

        刚才生死簿放出的生平画面里,那个小女孩可谓是神烦鬼厌,想吃的零食不给就打骂父母和爷爷奶奶,去亲戚家里随意损坏别人的东西,甚至因为一个玩具将邻居家的孩子推下楼梯摔伤。

        最后,在一次全家开车出门旅游的路上,父母因为对孩子的教育问题起了争执,女孩对训斥的两句话不满,去抓挠正在开车的父亲,致使汽车掉下悬崖,一家三口齐齐殒命。

        父亲愤怒于母亲的溺爱,选择去投胎轮回,旗袍女人由于害怕女儿去地府受罚,便带着她躲避阴差,拒绝前往地府,最后在人世间游荡了近二十年。

        殷罗觉得旗袍女人很爱自己的女儿,只是她的教育真的出了问题,只希望她下辈子能学到教训,做一个懂事点的孩子。

        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郁翡,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你男朋友啊。”郁翡趁机在他唇上偷亲了一下然后正色说道,“都是些上辈子的旧事,如果你有兴趣,稍后我会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先接待一下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