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动作快点,我还要回身体里呢。”郁翡烦躁地挥了挥手。
相柳以为他的表现是心虚,实际上,他早已胸有成竹。
若不是为了防着特殊轮回司来这一招,他何必要费那么大劲周旋,早就一路杀过去了,也省的殷罗在野外受惊挨饿。
阎君来得很快,同时陆判官也取出了郁翡的命簿,里面事无巨细地记载了他人生至今的每一件事情。
阎君仔细翻阅着今年的记录,向来严肃的脸让人望而生畏,没有哪个鬼敢对他有任何欺瞒。
看完命簿后,阎君问道:“相柳身负特殊轮回司监察之责,指出炽鳞轮回为人期间有三条主要罪状。第一,灵魂出窍,毁他人修行;第二,制造意外,谋害厉鬼方容的丈夫吴某;第三,滥用术法毁东山村山岭,斩毛僵、杀邪祟、破鬼蜮。是也不是?”
相柳顿了一下,将第二条改成了参加灵异比赛,当众施展神通。吴某被捅死的事情,郁翡没有亲自动手,他找不出任何有力证据指向他,只得作罢。
阎君点点头,开口宣判:“据命簿记载,炽鳞殿下转世人间历练,参加比赛是命中注定。他此一世天生自通阴阳,会出阴神,被困于日报大厦时,为求自保破幻境、毁人修为,未使用本身神力。故此,第一条与第二条罪状不成立。”
没等相柳反驳,阎君接着说道:“至于第三条,本君细细查看当时情况。郁翡在进山当晚预料到东山村之行九死一生,提前让一位出马仙弟子趁机离开求援。进入鬼蜮后又一直避战,直到邪祟以人命相逼,他不得不正面应对,因此才会被对方扯出神魂,情有可原。”
“斩毛僵、杀邪祟、破鬼蜮本是替天行道,为救人命,论理该赏,但由于历练期间使用神力,功过相抵。不过,此事影响甚大,为正轮回司威严,还请炽鳞殿下受雷刑九道,之后谨慎行事,莫要再违规。”
这一通判决下来,看似有理有据,既罚了违规的郁翡,又保存了轮回司颜面。但实际上炽鳞本就不惧天雷,反而会吸纳雷霆之力,除了痛一阵子,他算起来还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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