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望着地面:“……”
“不会真的怕我爸妈嫌弃你吧。”
“……”
廖晏廷拍拍杨远洲的肩膀,安慰他:“洲哥,说真的,你不用在意这么多,我之前就给你说过,只要我喜欢,我家人就完全赞同。而且,说句老实话,就你的这个条件,再乘以10,甚至乘以100,在我家人面前,显示出来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杨远洲欲哭无泪,这是安慰人的话吗?分明是话中带刺带枪,他真的好受伤,直接自暴自弃的趴床上了。
廖晏廷还在一旁凯凯而谈:“所以,你要抓住重点,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得到我的欢心,就等同于得到了我家人的欢心。”
杨远洲把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我一天这么累,把你伺候得美滋滋的,还不够努力吗?你看你,天天满面红光、容光焕发,而我人老珠黄,精断力竭。”
廖晏廷也凑过去趴他身边,语气带着笑意:“你胡说什么?我是说你现在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何必自寻烦恼,东想西想。”
杨远洲继续当埋头乌龟:“......”
廖晏廷好玩的戳了戳他:“行了,你考虑好了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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