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情况很混乱,也很难以描述。
杨远洲只要表达一丁点不同意,就被廖晏廷劈头盖脸来一个法式深吻,只要表达一丁点不高兴,就被拉到角落的地方上下其手。
杨远洲毕竟还是年轻了点,脸皮子薄,毕竟在意世俗的眼光,整个上午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别人突然看到,这样一来,更是造就了廖晏廷的得寸进尺。
廖晏廷再次按掉看房顾问拨来的电话,一手撑墙,看着被他壁咚在内的杨远洲,嘴唇红润,眼睛泛着水光。
廖晏廷暗笑不语,挑起他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说,还敢不敢忤逆我?”
杨远洲靠着墙,长长的呼了口气,平复被挑动起来的情绪,咬牙切齿:“你禽/兽啊,大白天的就对我进行这样的严刑拷打,天理不容。”
廖晏廷轻笑了声,抬起膝盖轻轻的顶在他的腹间下方,引起杨远洲压抑的闷哼。
“考虑得怎么样?再不同意,我还有更限制级的,超乎你的想象。”
杨远洲夹紧双腿,一脸可怜兮兮的样:“你再这样,我……就揭竿起义了!”
他这点威胁,廖晏廷完全不放在眼里:“来吧,再猛烈的暴风雨我也承受得住。更何况,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没有做违法不讲道德的事,又没有侵害你的个人利益,就让你老老实实陪我看看房子,顺便发表下意见而已?”
“你当我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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