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玉辰知道贺敬舟说的没错,可是他也不知怎么办,万一真凶真的是二叔,他要如何是好?
如果父亲永远都醒不过来,靖国公府就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接过这个重担。
贺敬舟见他虽没说话,但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他顿一下,又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认定顾一瑾就是凶手,上次又是谁耸恿你去找顾一瑾麻烦,捏造证据让你指证顾一瑾的?”
“没有谁,是我自己……”
贺敬舟抬手打断他的话,“我对你还算了解,若没有人在你耳边说些什么,你会只凭一张单据就敢状告顾一瑾?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将证据给了柳尚书,如果是镇北侯府的人出手,你如今还能坐在府里吗?”
“与镇北侯府作对,对你和对靖国公府都没有好处,你和你父亲若出事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你自己该好好的想想。”
言尽于此,贺敬舟没有再说什么,他打开窗,跳了出去。
慕玉辰却被他的话震住了,回想当时拿到贺蓁蓁给自己的单据,他是激动的,恨不得要将顾一瑾绳之以法,但他很清楚,只凭单据是足够将她治罪。
这件事情,他跟仁贵说了。
仁贵是管家的儿子,他的伴练,每次他在家里练武就是与仁贵对招,仁贵的武学比他好,因为仁贵的武学是跟管家学的,而管家曾经也是二叔的伴练。
所以,仁贵不但是他的伴练,还是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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