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连皇帝都不免俗。
“自然与儿臣无关。”徐云瑞无奈道:“儿臣也吓了一跳!这事儿真是莫名其妙的!叫人摸不着头脑。”
皇帝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外头的荷花池,神色里透露出了些怀念。
徐云瑞也不着急,只是也顺着皇帝的目光去看。
皇宫里的一草一木自然都有专人照顾,这一大片争艳的荷花池子也不例外。
“朕很久没有看过这片池子了。”皇帝终于还是轻叹了一声:“那个时候,朕也如今天一样,打开了这扇窗,正好瞧见一个宫女,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御书房也熄了灯,她大概以为这附近没人,脱了鞋,提着裙摆在那儿踩水,月色落在她身上……朕难得觉得心下意动。”
徐云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皇帝说得这个人,大概是徐永安的生母。
果然,皇帝接着说道:“那天的奏折一如既往地气人,朕看得疲倦了,就站在这儿散散心,本来应该是去呵斥她的,可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是看得入了神……大抵是她那样欢乐,也能够带给朕一点宽慰。”
“朕还没说话,她自己回头,就瞧见了朕,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了……她身上穿得是鹅黄色的宫衣,应当是侍弄花草的小宫女,不知怎么的自己偷偷溜出来,大半夜在那儿玩水……朕吓唬她,要她在这一池子荷花里摘一朵荷花精给朕,不然朕就要治她的罪。”
“她竟然敢敷衍朕……随意从岸边摘了一朵下来,告诉朕,朕是真龙天子,天生就有龙气,吹一口给那荷花,荷花就能成精了。”皇帝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笑容:“朕吹了,她就把那荷花埋在了岸边,告诉朕,这荷花下次投胎,就一定是个娃娃了。”
徐云瑞想了想那个场景,大概也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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