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玉夫人烦恼的表情，她开解道，“也不怪娘娘认不出来，您看她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做娘娘的气质！”
离玉夫人没有接话，径自拿起一把破旧的茶壶，里面装着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她却像从前一样，专注的斟茶，倒完一杯后她才开口，“你说，她是不是皇上派来的？你我皆注意过，苑外日夜有人看守，昨日还一切如常，今日那宫女问她时，她却说外面很久没有人了。”
石嬷嬷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不知道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不能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皇上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查过一遍，不代表他就信了，”离玉夫人轻声道，“你以为皇上为什么要把先皇的妃子都圈在这？”
“他知道下手的除了萧昭仪，还有别人，但他找不到。”离玉夫人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没对那女人说漏什么吧？”
石嬷嬷这时也恢复了冷静，“娘娘放心，奴婢只说与宜贵妃不熟，只知道宜贵妃最后是被萧昭仪害死的。”
离玉夫人点头，“这样便好，只是没想到皇上居然把以前的宫人遣散了，怪不得让你去找了这么多次一个也没找到。”
至少知道没有人背叛娘娘，石嬷嬷心里好受了些，“娘娘，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奴婢再去和那女子接触接触。”
“不必冒险。”离玉夫人胸有成竹道。
“她还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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