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谢迟只觉得愤怒的情绪在胸膛剧烈烧灼,他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地斥责:“你难道就这般软弱,任由他们欺凌!”
他不敢使劲碰疼了那人的伤口,只得揪紧了喻见寒染血的衣角,骨节隐隐泛白:“承昀宗要对你动手,你便老实挨了?喻见寒,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
那人似乎被他的这句话刺伤了,语调微微上扬,他猛然抬眸,眼眶微微泛红。
“阿谢,我没有……”喻见寒看着谢迟眼中的怒意,心里微微泛着苦,他低下头,迫切地想寻来证明的东西。
终于,那人还是咬牙掀起了宽袖,将手臂展现在谢迟眼下——那里有一道漆黑狰狞的咒文。
“你看,我试过了。”他似乎害怕见到那人失望的目光,强打着笑意,但眼中却是不易察觉的落寞。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喻见寒只能垂眸,低声解释道:“只是没有用罢了。”
谢迟怔愣地看着那道咒文,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般,脑海里嗡嗡作响,几乎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是……”
“同命蛊。”他哑声道。
这是魔修中最顶级的奴役之蛊,子蛊与母蛊同生共死,命理相连。这种蛊毒,往往是主人用以保持奴隶忠心的镣铐——如今,它却被种在喻见寒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