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听懂了他话里未言之意,他微微一愣,却又弯眉笑了:“那我们去救他们。”
“不……”少年喻见寒打断了他的话,他看得通透,“我不死,这一切就不会结束——虽说如今,我在承昀宗的命牌已经毁了,但只要不确认我身死,他们便一日不会放弃。”
此言一出,两人都沉默下来。承昀宗拥有所有弟子的心血命牌,只要命牌主人不死,承昀宗便能据其指引,如饿极了的鬣狗般追剿过来。
喻见寒被打落东妄海后,一切本该结束,但偏偏付连承无意看见了他仍然微亮的命牌——那一刻,便是不死不休的追杀屠戮。
喻见寒揪紧了衣角,他抿唇片刻,想正式同谢迟道别。
他想告诉面前这个人,无论旁人如何说,他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想提醒谢迟,虽然还不清楚其中纠葛,但看起来无焉河与心魔渊一定有问题,他需得处处小心。
包子好吃,蕴灵草好看,他们一起尝过的凡间俗世烟火气,让他有一种“家”的归属感。
少年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那人眼里骤然亮起的光打断。
谢迟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握住了少年喻见寒的手,语调微微上扬:“你撞破了付连承的丑事,他要你死,所以你必须‘死’上一次,打消他的顾虑。如今没了命牌,只要他确认你没了命,便不会再追踪……”
“你记得我第一次开十杀境时,读到的那人记忆吗?镇守隐血池的魔主在炼魂盅——你得死,但不一定得死在付连承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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